跳到主要內容

霍格華茲的女王 1

所有魔法界的人都知道。

霍格華茲有個特別的女孩。

女孩有著白皙的皮膚和紅棕色的微捲長髮,會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輕輕飄動,你與她對話時,她的嘴角總是掛著淺淺的甜笑,讓你看的心神蕩漾,她的言語之中總是帶著溫柔的詞,卻能十分有力的說服你同意她的看法。

她有時又是個調皮搗蛋的小魔王,讓霍格華茲的所有老師和教授感到頭疼,她總是有許多新的不同的想法,魔法的掌握也比同齡人高很多,甚至她能自由的去修改咒語,讓咒語變得比原來的更有力量。

她喜歡號召一群人一起研究新的咒語,聰慧如也的她,讓人也感到可靠和敬仰,而她呢還喜歡和那些魔法界的生物玩耍。

魔藥學總拿滿分的她,常常可以看到她悄悄的將新調配的藥水,加在同桌的水壺裡。

當同桌因為喝下去而變成奇怪的生物時,她會用剔透的湛藍色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同桌,當同桌被盯的氣消,開始心跳加速時,便開始毫不猶豫的暢懷大笑,即使她會被她父親捉去唸很久,她依然樂此不疲。

即使她常將同桌,甚至擴散到整個霍格華茲都作為她的實驗對象,誰能抵擋的住那雙乾淨清澈的宛如在清晨有著微霧湖泊的湛藍色呢?

「反正我也沒受傷,看看我,我也變回來了,所以沒關係。」

實驗對象們他們總會這麼說,然後成了她的追隨者。

就是這麼一個特別的女孩,走到哪裡大家都會對她打招呼,對她表示言詞的讚美。

她是艾維妮·鄧不利多,暱稱是『霍格華茲的女王』。

她是那位『偉大的魔法師』阿不思·鄧不利多的女兒。

她的媽媽?

她也不知道。

 

在葛林·戴華德聽完這傳聞,基於各式各樣的好奇心及私心,他便將她『請』來了。

當他的手下拖著一個人型的麻布袋扔在他面前時,艾維妮狼狽的掙扎鑽出麻布袋,氣憤的她,豎起高高的眉毛,皺起眉頭,死命的盯著眼前坐在位置上,手伸一半正對她面色僵硬的男人。

清亮剔透的湛藍色雙眸?

不,他只看到了,跟他一樣的異色瞳。

-tbc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他們的女兒的歷險記 5

 『 Adollium 』 半永動機的物質,可成功解決現今世界的能源枯竭。 被認為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也是被民間禁止販賣的東西。 誰都不知道,堪稱奇蹟的物質對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們來說是神賜予他們的使命,為這骯髒的世界重新整理,讓弱小的國家不再是世界的污點,只是試驗場,卻往往都是這些弱小的國家。 失敗了,那是為神的犧牲,成功了,那是為你們造福。 然而這些科學家們怎麼可能止於使用於機械上,他們將目光放到其他物質身上然後是動物們,最後是……人體,也就是『 Adollium BX 』的實驗計劃。 「實驗體『彌』,身體各項數據在此狀態下仍維持平均值,抗電擊能力提高,可試著提高伏特數。」 冰冷無起伏的報告聲,在她淒厲的尖叫嘶吼聲之中緩緩吐出。 「接下來是水下測試。」 一個金屬的爪子伸向奄奄一息窩在牆角的她,將她扔進一個巨大的水缸裡,在前一個小時,她都毫無反應,當一個小時過後,她開始劇烈的掙扎,缺氧的絕望漫延著整個大腦,她的四肢不停的擺動,想逃,卻逃不了,直到她眼睛已經沒有生命力,瀕臨死亡之際,那些研究員才將水放掉。 「水中不能存活超過兩個小時,可試著加強 S 藥劑。」 他們用力的踹醒她,再把她扔回籠子裡。 於此同時,此起彼落的慘叫聲響起,卻在很快就變得鴉雀無聲。 她坐起身靠在牆上,吐出一口氣。 她的實驗增加各項事務的原因,應該是那個不停的來自那些惡魔的驚喜讚嘆聲。 「這東西比別的還要厲害,看看這些漂亮的數據,這一定能成為最完美的二代!而且,你們不覺得它越來越像以前那個美麗的怪物!」 這也是她從編號有了代號的原因。   她,是在滿一周歲時被施打物質的,瘋狂變態的科學家們,相信自己優秀的基因,一定能產出最棒的品質,拿自己的孩子當實驗品,是對研究最大的貢獻。 一歲,是他們判斷最適合的時候。 而她,現在已經五歲了。 她被當成實驗品已經四年,沒日沒夜的折磨,對她來說,生活就是這樣過的,反正她又不是人類,只是個『怪物』。 對怪物來說,這是應該的,這是她的日常。 所以當灰暗無邊的世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裂縫外的陽光照進她的世界,照的她渾身發燙時,她才知道,原來,她也是人類。 「沒事了,沒事的,抱歉我們來晚了。」 春緊緊抱住她,溫暖的體溫透過衣裳傳到心口,傳到那早已冰冷的幽暗。 ...

我是AJIE

  歷經波折,歡迎有緣來到這裡的各位。 這裡是我的客廳沙發,每個軟呼呼的抱枕都是我希望可以給我最愛的角色最棒的新世界。 你可以靜悄悄地來,靜悄悄地去,然後從此別過。 你可以留下你的足跡,讓我知道是你來了。 不管怎麼樣,每次相遇都是久別重逢,願你在我的抱枕裡得到治癒。 平安,順心。 AJIE

十四歲的降谷零君1

「大叔,不準靠近我!」 沖矢昴……赤井秀一無奈的靠在門邊,看著一位年約十出頭的男孩霸著他的床,炸毛的禁止他靠近。 事情回到今天早上…… 赤井一睡醒就感到身後有一個軟軟溫溫的觸感,側身一看,這一看不得了了!竟是一個男孩子,那孩子在赤井熱烈的注視下也悠悠轉醒,看到赤井後嚇的叫了起來,然後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把他給踹下床。 掉下床的赤井先是一臉糊塗的站了起來,看著床上的男孩不禁怔住了。 好像。 那淺金色的頭髮和蜜色的皮膚,以及那藍色的雙眸,真的好像他。 「你是從那裡來的?」赤井看著他問。 他不說話,只是戒備的看著他。 赤井想想還是讓他自己放鬆下來再問,於是就走去刷牙洗臉,等到中午他才又回來。 之後就像剛開始那樣,怎樣都不讓他靠近。 「你的父親是不是叫作降谷零?」赤井直接切入疑點問。男孩聽到那名字先是頓了一下後說道。 「才不是!那是我的名字,你怎麼會知道!」 ……蛤? 「你今年幾歲?」 「今天過完就十四了,怎樣?」 「今年西元幾年?」 「 2001 年啊!」 赤井試著算了一下,嗯,剛剛好,所以這是怎麼回事?於是赤井又問了一些問題,都跟他查到他的資料一樣。有點詭異。 「你怎麼在這?」 「明明走在路上好好地!突然就到這裡了啊。」 「所以你走到一半就到這裡了?」 「對……大叔別靠過來!」赤井只是往前一步,降谷就開始炸毛。 雖然赤井對於被叫成大叔無所謂,但是他還是覺得反感,由這位降谷零說出就很反感。 「我叫沖矢……赤井秀一,別大叔大叔的叫。」 他不介意將他的真身告訴他,反正十五年後的他又不一定記得。 是的,他在賭。 這絕不是因為蘇格蘭的愧疚感驅使,只是,更單純的想告訴他罷了,沒有原因。 「會餓嗎?」 「……會。」降谷摸著肚子扁嘴吞吞吐吐的說。 「我去弄吃的給你。」赤井走去廚房弄著咖哩。 說實話,赤井他根本不相信有這種事,但是他存在的事實卻不得讓他不相信,而且,為什麼是他,為什麼他會到他身邊? 算了,當作是一場夢吧,那個降谷總有回去的一天,到時,就醒來吧。 赤井如此的想著。 「秀一。」 降谷不知何時在他的身後,聽到從他口中他的名字,拿著勺子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在煮咖哩嗎?」 「對。」 「我不吃蘿蔔。」 「你是小孩嗎?」 「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