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猛地的睜開了雙眼,直起身,卻被突然來自腦袋的疼痛又倒了回去。 痛死了……早知道不要喝那麼多。 他扶著頭又再次坐起身,這才看清這裡是那裡。 天啊!這是哪裡啊?! 他怎麼變得那麼沒戒心啊,低頭看了自己身上居然一件衣服都沒有。 連內褲都…… 再聽聽他身旁,居然有人的酣睡聲。 完了完了完了!該不會自己酒後亂性把女人帶到她家上了吧!? 怎麼辦?嗯,趁現在快逃吧! 降谷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雙腳著地要站起身時,腰卻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環住。 「你要去那,零君。」熟悉的嗓音令降谷全身僵硬,聲音的主人正一下一下輕吻著他的背。 「赤井?這裡是那?」降谷的聲音很平靜。 靠!為什麼啊!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混蛋!? 內心暴動不已。 「我家。」 「我要走了。」降谷掙開他的手,想站起身,腿卻一軟跌坐在地上。 「誒?」降谷茫然,然後在聽到床上的人偷笑聲,他的臉開始發熱。 「抱歉,昨晚的零君實在是……」 「閉嘴!」降谷想往他門面送一拳,無奈現在實在沒力。 赤井笑吟吟的抱起降谷,當然炸毛的降谷一定拚命反抗,赤井用一個吻搞定他後,把他放在浴室,赤井問道要不要幫忙,回應他的是甩門的撞擊聲。 在浴室裏的降谷沖著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還是不敢相信這恐怖的事實。 昨晚是發生什麼事?他記得他是在一間酒吧喝著酒,然後遇到赤井,接著就反射般地衝過去打他…… 赤井把他拖出去,說在狹窄的室內很危險會傷及無辜,接著他們就在外面打,然後…… 降谷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他們的嘴就咬在一起了。 至於接下來,降谷就不去想了,一定很…… 啊……好累…… 降谷頭靠在牆壁上,讓水從頭上順流而下,淺金色的頭髮因為被浸濕,貼在了他的額頭上,他用手將瀏海往後一撥,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後,將水龍頭關上。 「赤井,幫我拿衣服。」降谷對外喊著。 過一會兒,赤井將一套衣服和毛巾遞給他。 降谷將衣服攤開,然後再次對著外面吼。 「這是你的襯衫吧!我的呢?」 「嗯……我建議別穿,你襯衫的鈕扣有點……鬆掉?」 「……」 降谷認命的穿上,並暗暗發誓決不再碰酒精。 他將過長的袖子捲了幾捲,褲管也是,推開浴室門後,便看見赤井已經穿上衣服,並用著打量眼光看他,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怎樣?」降谷對他這眼神感到不高興,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