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正歡騰的喧囂,人們歌舞狂歡,四周都是歡笑和音樂,震撼耳膜的播放著,剎那間夜空被一束束空中綻放的璀璨煙花點亮,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回過頭對我行了一個軍禮,然後,神啊,拜託停留在這一刻,不行的話,至少,至少讓我刻印下來。 我反射的抽動了下手指,想畫下的衝動在我腦中肆意破壞著我的思維。 我想 “他真美啊,即使在深夜中,雋永的陽光都願意為他停留在嘴角,當它勾起,神啊,世界被天光溫柔的覆蓋,即使戰爭和煙硝橫在他們的中間,即使他們隨時都會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子彈或是飛彈弄死,他依然笑著面對我,直到生命的結尾,時間的盡頭。” - 他是布魯克林最風流倜儻的青年,所有女性無不為他著迷,那身軍裝包裹的健壯肉體充滿著布魯克林的陽光、歡笑、音樂、舞蹈、微風......所有一切美好的東西,才華洋溢的他本是舞台上最奪目的存在,他的一顰一笑舉手頭足間都帶著年輕人氣宇軒昂的姿態, 他是詹姆士·布坎南·巴恩斯,我最好的朋友 。 我看著他落入最冰冷湍急的河水,我知道他承受著萬人刀剮心扉的電擊撕碎他的記憶,連那些美好的回憶都不帶的來到這個陌生的二十一世紀,他如提線木偶般親手刃親友以及用生命守護的寶物,當被血染紅的雪片蓮深陷最污穢骯髒的泥沼,世界為他心碎,落下滾燙的淚,然後,我突然發現,世上的一切再無意義,可是那曾經的諾言和那個該死的責任感,我必須得活著,我不能辜負那個總是帶著最閃耀的雙眼,卻將光分予他並且無條件信任交付我的人。 “我會陪你到時間的盡頭,生命的結束。” 他回來了,不敢相信,久違的相隔七十多年的靈魂完整的感覺真是令人連呼吸都滿足的下一秒死去都沒關係。 不過不行,我得慢慢來,神明將他帶回我的身邊,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這次如果他掉下去,我或許會把這該死的責任丟棄,跟隨著他。 - 巴基闔上這本封面已經破舊不已的筆記本,內心滿溢著複雜的情緒,他摸著胸口,像天邊所有的雲朵鋪散在他心臟的每個角落,紮實又柔軟的蓋住他所有流血的傷口。 他悄悄的將筆記本放回去,從木頭的地板站起身,他不自覺的將腳步放輕,走到了臥室。 臥室裡,床邊是他們四散交雜的衣褲,薄薄的窗簾隨著吹進的晨風劃著弧度掃過床頭的櫃子,那上面擺著他們單膝跪地互相給對方求婚的照片。 深陷戀愛的人們總是做出遠離智商的傻事,卻又甘之如飴。 柔軟的雙人床上躺著呼呼大睡的人兒,一個昨晚折騰他到半夜卻賴床的大傢伙,緊緊的抱著他的枕頭,還用著將自己窒息的方式將...